米莉本该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飞往纽约开启建筑实习,却因突发的飞行恐慌症被死死困在了惠灵顿。没钱买新机票的她,为了维持“已在海外大展宏图”的人设,开始用修图软件伪造自己在异国他乡的狂野生活。这场原本只为安抚亲友的谎言,很快演变成一场必须不断用新欺骗去填补旧窟窿的荒诞游戏。
她躲在屏幕后扮演另一个成功的自己,现实却逐渐失控:撞见男友出轨、带着宠物兔流浪,甚至陷入自我认知的严重倒错。这种“摆烂”并非单纯的堕落,而是优绩主义重压下个体一种笨拙的自救,试图用虚假的繁荣掩盖社恐与焦虑带来的窒息感。可惜米莉最终选择了将错就错,把生活过成了一场低劣的行为艺术,任由自己在虚构与现实的夹缝中越陷越深。
电影后半段虽落入些许俗套,却精准戳中了现代人那种“耻于求救”的普遍困境。当真相最终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人们才发现那些令人绝望的精神负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可逾越。米莉的故事像一面哈哈镜,照出了我们在社会期待面前,是如何一步步从逃避走向自我放逐,又在废墟中寻找转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