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濑雨音的世界尖锐又吵闹,过剩的光线与声响让她连午休都难以在教室安身。在这个强制参加社团的东高中,对感官极度敏感的她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上。为了在严苛校规下偷得片刻喘息,她拉上同样想“躺平”的同级生进藤琥太郎,搞起了一个名为"kekeke 同好会”的奇怪组织。
这故事戳中了不少只想“混日子”的人的心事。就像评论里说的,未必有什么生理毛病,就是不想卷,不想升职,也不愿在游戏里苦练技术,只盼着能有点收租的本钱,把大把光阴奢侈地浪费在无所事事上。那些看似光鲜的政客富商,或许恰恰缺了这份能随意挥霍时间的自由,而剧中这种“不进取”的生活态度,反倒成了一种隐秘的浪漫。
当然,也有人觉得这种表达太过做作,批评编剧拿着所谓的“过敏症”视角自我感动,实则审美下行,不如早点去厂里上班。在他们眼里,把逃避包装成对抗从众教育的壮举,不过是令和时代另一种矫情的乙烷,现实中的父母支持与社会压力远比剧本残酷得多。但话说回来,能在文艺作品里做个“无所事事也是正经事”的梦,至少让疲惫的灵魂有个暂时躲藏的角落。
归根结底,无论你觉得这是治愈还是矫情,它都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读书时不能让自己轻松点?谁又有权利来指责别人选择的人生?在这个分秒必争的社会里,敢于承认自己想休息、想虚度光阴,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