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命运周期》用两场跨越时空的疫情,串起了陶嘉韬从十七岁到三十四岁的人生轨迹。2003 年的非典时期,遭遇家庭变故的少女“蕃茄”渴望逃离香港,与少年犯小青在业余剧团中排练一出关于“去留”的舞台剧;十七年后新冠肆虐,她因父亲染病匆匆回港,意外收到导演邀约,试图重启当年那胎死腹中的梦想。
这部剧最动人之处,在于它没有刻意煽情,而是让青涩的初恋与成年的窘迫在时空交错中自然碰撞。有人赞叹它是近年难得的神剧,剧本文艺得恰到好处,少年演员灵气逼人,尤其是结尾将舞台剧与现实生活无缝剪辑,堪称惊艳;但也有观众觉得对白略显矫情,部分场景因预算限制显得粗糙,甚至质疑成年线角色沦为推动剧情的工具。
尽管评价两极,剧中那种“人生如圆”的宿命感却深深打动了很多人。蕃茄最终没能和超人在一起,却与自己达成了和解;小青的家规禁令虽未完全解除,但那份压抑已久的青春终于找到了出口。或许正是这种不完美,才让故事更像真实的人生——充满遗憾,却也藏着微光。
两部疫情之间的十七年,像是命运设下的一个循环,人来人往,聚散有时。无论你觉得它是神作还是略有瑕疵,都无法否认它尝试用舞台剧形式探讨“离开与留下”的勇气。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能静下心来讲这样一个关于成长、原谅与重逢的故事,本身就已足够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