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谭市的宁静再次被打破，这次归来的蝙蝠侠面对的不仅是脾气乖张的“企鹅”，还有亦正亦邪的猫女。蒂姆·伯顿用浓得化不开的哥特色调，将这座城市的阴暗面撕开给观众看。这不再是一部简单的超级英雄爽片，而是一场关于孤独与复仇的黑暗童话。
被家族遗弃的企鹅人拖着残疾的身躯从下水道爬回地面，他渴望的其实只是一个真正的名字和认可；唯唯诺诺的秘书西莉娅在遭受迫害后涅槃成猫女，用利爪撕裂那个伤害她的男性社会。这两个角色并非天生的恶棍，而是畸形社会孕育出的悲剧产物。他们的疯狂背后，藏着对爱与归属最绝望的呐喊。
影片在视觉美学上达到了极致，黯淡的地下世界与灯火通明的摩天楼形成残酷对照，米歇尔·菲佛饰演的猫女更是妖艳又矛盾，成为全片最耀眼的存在。不过剧情逻辑确实有些随性，企鹅人当上市长的过程略显儿戏，蝙猫之间爱恨交织的情感转折也交代得颇为模糊。蝙蝠侠甚至显得有些被动，光芒完全被这些充满缺陷的配角盖过。
这或许就是伯顿最想表达的宿命感：三个善于伪装的夜行动物，在霓虹灯下演绎着各自的谎言与痛苦。虽然结局注定无法圆满，但那场没有终点的舞蹈，却让这份割裂的共鸣永久地跳了下去。这是一部不适合孩子的电影，却是成年人心中最凄美的蝙蝠侠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