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片名吓退,这并非一部充斥着血腥与惊吓的恐怖片,而是一段关于孤独灵魂的温柔挽歌。瘦削如竹竿的安迪绰号“僵尸”,当他回到阔别半年的赫尔辛基时,迎接他的不是温暖拥抱,而是警车的呼啸与朋友乐队里那个空缺的贝斯手位置。
这个被军队抛弃的青年,仿佛活在世界的缝隙里,对任何工作都提不起劲,唯独在逼仄地下室拨弄贝斯时,才能找到片刻安宁。电视新闻里海湾战争的惨烈画面让他惊恐莫名,那只被原油窒息的海鸟,恰似他在极地漫天雪地中迷失的写照;他与姑娘马里奥的感情时断时续,最终只能在酒精与沉默中,让自己像透明人般存在。
影片透着一种绝望的温情,男主那双如水汪汪小狗般的眼睛,藏着无法排遣的寂寥,让人想起局外人没有尽头的归途。生活或许像口含胆汁般苦涩,但他不感到羞愧或恐惧,因为即便搞砸了一切,他仍愿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直至被伊斯坦布尔的神秘雾气召唤而去。
这部斩获多项国际大奖的芬兰佳作,用黑色安息日的旋律包裹起一个破碎的梦。它不讲大道理,只是静静展示那个永远孤单的背影,如何在冷漠世界里独自流浪,最终消失在异国他乡的喧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