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搭上了一辆整夜行驶的出租车,车厢成了他倾倒秘密的容器。他向司机絮叨着前女友、妻子和儿子接连离奇失踪的往事,试图在言语中拼凑生活的碎片。然而当谜团看似即将解开时,司机却猛打方向盘,将他拽入一个更深不见底的漩涡。
有人嘲讽这故事像是一场荒诞的诗歌朗诵,男人因初恋消失而在废墟求婚,又因无性婚姻目睹妻子出轨楼下邻居。戒烟后孩子被亲妈接走的闹剧,最终导向采石场那场不打表的同归于尽,仿佛毕赣的影子在山西的尘土里晃动。这种跳跃的叙事让部分观众感到困惑,甚至质疑导演驾驭长片的能力是否足以支撑起如此沉重的主题。
但也有人从中读出了贾樟柯式的韵味,看到小人物在时代夹缝中的挣扎与迷茫。这部唐永康的处女作虽成本微薄,却凭借独特的质感入围了鹿特丹与慕尼黑等国际电影节,在海外收获了不少赞誉。只是对于抱着厚望奔赴平遥影展的本地观众而言,若作品质量撑不起荣誉,那份失望便比电影本身更让人难受。
影片就像一面布满裂纹的镜子,映照出不同人眼中的山西往事。它或许不够完美,甚至带着生涩的棱角,但确实记录了一个男人在过去与未来之间无处安放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