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四十岁的男人把家安在车轮上,生活被压缩成停车场里短暂的相聚。他唯一的自由时间都留给了同样住在车里的妻儿,而工作则是为一名患嗜睡症的老者寻找最顶级的蜂蜜。这听起来像某种现代寓言,直到一个新司机的出现打破平衡,让他瞬间失去饭碗,连赖以生存的车技也遭到质疑。
失业后的男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梦境里死去的猎熊好友开始频繁造访,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无力。他最终选择抛弃这种脆弱的“汽车生活”,转身投入摩托流氓团伙的喧嚣之中。从四轮到两轮,再到后来可能出现的船只,交通工具在这里不仅是移动手段,更成了人类试图摆脱恐惧却永远无法割舍的生存拐杖。
这部片子带着浓浓的希腊诡异新浪潮气质,一群人拍得像是一个人写的梦话,透着一股刻意的八股味。虽然有人吐槽它二逼气质太重,正经人慎看,但那种在暗夜中借机器寻求灵魂安慰的荒诞感确实独特。比起法国电影追求的个人独创,这种集体式的怪诞反倒成了另一种鲜明的标识,让人在莫名其妙中窥见一丝存在的真相。
或许我们都在不同的载具上漂泊,以为换个轮子就能逃离困境,其实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跳进另一个笼子。影片没有给出光明的出口,只是冷冷地展示着人在机械与本能夹缝中的挣扎姿态。看完后你可能不会感动流泪,但会对那个住在车里、捧着蜂蜜不知所措的男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