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利亚是个独自带着孩子的母亲,平日里靠接些超自然调查的活儿谋生。这次她被叫到东田纳西州的一处偏僻农舍,雇主是一位刚失去丈夫的寡妇,总觉得屋里藏着看不见的东西。故事没有急着抛出一惊一乍的恐怖画面,而是把镜头对准了这两个女人之间微妙的情绪流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与期待。
整部片子走得极慢,像是一杯温吞的水,完全没有传统驱魔片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导演似乎更在意捕捉人物内心的波澜,而不是制造廉价的惊吓点,以至于有观众觉得节奏过于平淡,甚至怀疑最后女主那一场痛哭是否真的证明了这份工作的价值。这种克制让影片少了几分戏剧性,却多了一份真实生活的粗粝质感,仿佛鬼魂是否存在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人如何面对失去。
关于结尾的处理,有人忍不住遐想:如果在那本被翻动的书面前,镜头直接切到女主的特写然后戛然而止,或许会比现在更显余味。现在的收尾虽然完整,却稍微削弱了那种悬而未决的神秘张力,让人少了点反复咀嚼的空间。不过正是这些不完美的讨论,让这部小成本作品在观影后依然能在脑海里盘旋许久,成为一种独特的记忆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