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编自小说《野心家》的《灼灼韶华》,将镜头对准了 1916 年那位在乱世中杀出重围的女商人褚韶华。为了挽救兄长,她嫁入陈记药铺,凭借过人的诚信与手腕,硬是从深宅大院走到了台前掌舵。然而命运多舛,随着陈家父子离世、二顺败家乃至土匪洗劫,她不仅失去了至亲骨肉,更被迫独自流落上海,在废墟之上重新拼凑人生。
这部剧最引人争议也最迷人的地方,恰恰是女主那种仿佛“穿越”般的商业直觉。观众有人吐槽她未受教育却懂得注册商标、垄断药材甚至操纵商战,台词里频繁挂在嘴边的“凭本事”略显尴尬;但也有人认为,正是这种超越时代的胆略,才撑起了女性在民国如浮萍般艰难求生的坚韧底色。从北方药铺的步步为营到上海百货的叱咤风云,她在夹缝中展现的生存智慧,让人既觉得不可思议又忍不住为之喝彩。
当然,剧集后半段转战上海后的逻辑漏洞也未能逃过挑剔的眼睛。让一位精通中药行的女掌柜去干低薪纺织工,确实显得人设割裂,连招牌上的威妥玛拼音细节失误也成了考据党的槽点。可即便如此,热依扎用极具张力的演技填补了剧本的缝隙,她将褚韶华面对施暴时的隐忍与反击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看到女性困境并非只能卖惨,更能迸发出惊人的生命力。
或许它不够完美,甚至在商战推演上有些“开挂”,但它终究讲透了一个女人在时代洪流中如何守住承诺、活出自我。那些关于“虐女”的争论,反倒证明了它没有回避历史的残酷,而是选择直面伤痛后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