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海宁的徐家出了个痴人徐志摩,为了换取读书的自由,他顺从家里安排娶了张幼仪,却在远赴英伦后遇见了十六岁的林徽因。那段日子纯美得像场梦,直到张幼仪突然抵英,才女得知真相后毅然斩断情丝回国,只因不愿重蹈母亲一夫多妻的覆辙。
命运对每个人的奖惩似乎早已写好,张幼仪虽失了爱情,却活出了尊严与幸福,独自抚养儿子撑起一片天;林徽因享尽万千宠爱却寿命短暂,最终选择了安稳的梁思成;而陆小曼拥有了轰轰烈烈的爱,终究没能抓住世俗的幸福。徐志摩一生只为爱情疯狂,少了责任与担承,老天便罚他英年早逝,留下满腹遗憾给后人评说。
如今再看这段往事,已不觉全然悲凉,反而读懂了王蕙玲笔下那份细腻的民初情话与对女性深深的同情。正如戏里那句“翅膀的命运是迎风”,当爱转向时,有人飞向孤寂宇宙,有人则在沉默中落地生根,各自完成了生命的练习。这人间四月天,不只是风花雪月的浪漫,更是每个人在得失之间找到的平衡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