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老式港台风味鬼片,《鬼整人》绝对是许多人的童年阴影。故事从古代一场冤案说起,女子雪霞含冤被斩,化作厉鬼穿越时空来到现代,誓要向仇人后代索命。她循着那把沾血的断头刀,锁定了一个无辜的光头仔,由此拉开了一场人鬼混战的序幕。
影片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莫过于那些毫无铺垫的突发惊吓。卖粽子的小贩回头发现顾客竟无头颅,粽子被硬生生塞进脖腔;好色酒鬼夜遇美人梳头,凑近一看却是青面獠牙,瞬间沦为吸血对象。尤其是片头那颗被斩下的人头缓缓转动、猛然睁眼的特写,配合那句凄厉的“还我头来”,足以让当年的小观众吓得钻进被窝。
好在剧情并未一味沉溺恐怖,惠英红饰演的大姑妈与谷峰扮演的大叔公联手出击,为影片增添了几分斗法的趣味。虽然如今看来特效粗糙,鬼怪造型也带着明显的舞台剧痕迹,但午马饰演的祖师爷收服狮王、安排人鬼联姻的荒诞转折,反倒透出一种独特的喜感。最终依靠阴阳童子尿和符咒终结闹剧,这种土法炼钢式的驱魔手段,反而成了那个时代特有的记忆符号。
时移世易,重温这部作品时,昔日的恐惧已化作几分会心一笑。它或许不够精致,甚至显得有些简陋,但那份直白生猛的吓人劲头和天马行空的剧情脑洞,恰恰是当下特效大片难以复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