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岁的老祖母离世后,家族女族长哈丽雅特突然性情大变,言行癫狂得如同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操控。四个早已疏远的子女被迫回到阴森的老宅,原本以为只是照料患病的母亲,却发现自己踏入了一个被诅咒的囚笼。随着哈丽雅特状态愈发诡异,兄妹们惊恐地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老年痴呆,而是沉睡的远古邪灵借尸还魂,正带着复仇的怒火步步紧逼。
影片并未急于展示血腥的驱魔场面,反而将大量笔墨耗费在屋内无休止的争吵与互相指责中。四兄妹在恐惧面前彻底撕破脸皮,陈年旧怨与对已故父亲的爱恨纠葛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就压抑的空气更加窒息。导演似乎想通过这种近乎神经质的家庭群像,暗喻原生家庭创伤比恶灵更令人绝望,但冗长的对话和单调的正反打镜头,让情绪显得悬浮而空洞,仿佛一群人对着空气发泄不满。
当剧情终于推向高潮,众人试图用木板将母亲钉死在密室时,混乱却失控地爆发了。枪走火导致手足相残,牧师被邪火吞噬,这些本应承载愧疚与救赎的惨剧,处理得潦草且突兀,只剩下一片为了冲突而冲突的狼藉。唯有黑发女儿在火光中拾起祖母的祷文,带着被附身的母亲逃离废墟,才勉强扣住了“低语”这一主题,让这场闹剧有了一丝民俗恐怖的余韵。
整部电影像是在驱魔片的框架里塞进了一出蹩脚的家庭伦理剧,恐怖符号浅尝辄止,通篇絮叨冲淡了应有的惊悚张力。观众期待的是直击人心的邪灵压迫感,看到的却是一群人在老宅里歇斯底里地互揭伤疤,最终只留下一声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