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拔牙》讲的是一个被劫匪雇用的司机、一位破案如神的警探,还有一位冷艳女演员之间的猫鼠游戏。故事表面看是个精密布局,细品却处处透着荒诞的幽默感,让人在紧张中忍不住发笑。
影片里的角色常常聪明反被聪明误,那种“死于话多”的蠢劲成了经典桥段。明明可以随手多拿个包脱身,偏要搞出大排场,结果阿 Sir 们像变戏法一样无声无息地围堵上来。飙车戏份尤其生猛,坐在前排甚至能替那些不系安全带的人感到晕眩,而年轻时的伊莎贝尔·阿佳妮更是美得惊心动魄,把冷艳气质演到了骨子里。
不过用现在的眼光审视,某些细节显得粗糙得可爱。空旷大厅里皮鞋声震天响,转身却突然冒出一排警察,这种处理放在喜剧里合适,放在冷峻写实风格里就有点跳戏。抢了巨款不赶紧躲藏,反倒先告诉经纪人,简直等于向全世界广播行踪。比起后来那些把珠宝乱塞一团的港片,这片子连赃款摆放都透着股老派的讲究,尽管逻辑上偶尔会打个结。
结局更是充满讽刺意味,奥尼尔那句“今天到处都是骗子”,不仅是对周遭的感叹,更像是一记回旋镖扎回了设局的警长身上。当钱箱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完美的诱捕计划瞬间崩塌,人与赃物的错位让整场博弈充满了黑色幽默。这部片子或许不够完美,但那份独特的时代质感和人物魅力,至今看来依旧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