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女孩南茜独自前往意大利度假，本想享受阳光与自由，却在一辆开往山区的车上遭遇了三个男人的觊觎。天色渐晚，原本浪漫的旅途瞬间沦为噩梦，她在挣扎中侥幸逃脱，跌跌撞撞闯进了一座仿佛与世隔绝的神秘庄园。
这座大宅看似美好，实则光怪陆离：赤身裸体游走的女人、似乎失明的男人，还有那位留着八字胡、油腻又荒诞的马斯楚安尼。南茜在这里无所适从，一次次被推入性骚扰与精神控制的边缘，甚至让人分不清她是受害者还是自愿沉沦的玩物。导演波兰斯基用极端的镜头语言——不是仰拍就是俯视，刻意避开平视视角，仿佛在嘲弄现实，也像是在宣泄自己创伤期的压抑与反叛。
有人觉得这是部失败的情色擦边球，也有人看出它对费里尼式荒诞的拙劣模仿；但不可否认，整部电影充满了实验性的挑衅意味。南茜最终抱着日记本跳上一辆运猪车逃离，对着镜头说一句“电影结束了”，留下满屏错愕的观众一头雾水：这到底讲了什么？或许答案就藏在片名里——《什么？》本身就是一场拒绝解释的迷幻游戏，一次大胆到近乎任性的影像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