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在纽约的打工生活被一场奇梦打断:冰原上昏倒的因纽特人、救主的雪橇犬,还有那只永远飘在空中的红气球。朋友保罗把他拉去亚利桑那投奔伯父,原本只想在汽车行混口饭吃,却意外撞进了一对母女疯狂又迷人的世界。
母亲艾琳娜执着于飞翔的梦,女儿格蕾丝则在抑郁边缘挣扎,阿克塞夹在中间,一边造着各种注定失败的飞行器,一边听着她们无休止的争吵。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这里彻底模糊,那条在空中游弋的鱼不再是幻觉,而是贯穿全片的隐喻线索。德普饰演的青年仿佛患上了某种温柔的妄想症,用超现实的想象去对抗周遭的破碎与噪杂。
文森特·加洛那段模仿经典电影的戏谑表演令人捧腹,费·唐纳薇挥舞双臂时的癫狂更是极具张力,让整部片子闹腾得近乎疯魔。但这疯狂背后藏着深深的伤感,主角的成长似乎总需要他人的牺牲来成全,就像青春本身就是一场无法落地的飞行。当庆祝聚会上意外降临,所有的逃避最终都指向了旧梦重温的无奈结局。
这部荣获柏林银熊奖的作品,用支离破碎的叙事拼凑出一个关于梦想与毁灭的寓言。它不讲逻辑,只讲感受,让人在看完后恍惚觉得,或许只有放下鸡飞狗跳的现实,才能抓住那只在空中穿梭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