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把镜头对准了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山西荒村,保长为了攀附权贵,竟从县长公子那儿套出一个荒诞的“致富经”:只要给村里的“李忆莲”修座祠堂,巨额救济粮和银元就能滚滚而来。贪念一起,保长便勾结族长,打着“礼义廉耻”的旗号,实则要在穷乡僻壤里演一出借名敛财的闹剧。
这电影像是一锅夹生饭,导演野心极大却稍显力不从心,文本里藏着锐利的讽刺,视听语言上却偶有尴尬的刻意。最绝的是那场听觉误会,“礼义廉耻”被愚民听成了具体的人名,这种黑色幽默让荒诞感瞬间落地生根,比《杀生》更乡土也更狠辣。虽然编导演各环节透着新人的生涩,配乐也偶显突兀,但那份脚踏实地的创作初衷,远比那些耍小聪明的烂片来得珍贵。
影片骨子里是在悲叹,新生活运动带不来真正的新生活,清醒的勇士被层层剥皮,而一群愚民却在钱眼中狂欢。它或许是个未完成的半成品,掌控力尚欠火候,可那股子黑到不知如何是好的劲儿,确实让人看完心里发堵又忍不住叫好。在这部处女作里,你能看到才华与笨拙并存,就像班里那个天赋平平却死磕到底的学生,终归值得几分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