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笔下的北平艺人破风筝，在日军铁蹄下带着义女珍珠流浪，宁肯饿死也不唱亡国曲。他在青年王力帮助下把抗战新鼓书唱遍山河，可胜利回乡后，日子并没变甜。刚攒钱开的戏园子，因得罪军阀开张当天就被砸烂，两人再度跌回飘摇无依的深渊。
这片子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侯宝林演的那段“请灶王爷”，那股子京味儿幽默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虽然建国后的剧情难免带上些时代特有的生硬，甚至结尾那段突兀的歌舞让人抓狂，但长镜头穿过院落的调度依然灵气逼人。比起后来某些刻意拔高的作品，这里保留了更多老舍式的自嘲与无奈，那是真正从苦难里熬出来的真实感。
如今在大银幕重温这类老片，看的不仅是故事，更是那个年代独有的气质和烙印。可惜现场总有人屏摄、聊天甚至中途退场，完全忘了尊重老一辈艺术家用生命打磨的作品。当我们在影院里为了手机屏幕亮度争执时，或许更该想想破风筝在废墟中护住的那面鼓，那才是值得安静聆听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