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歌》把镜头对准了三对处于三十、四十岁关卡的夫妻,他们在快节奏的洪流里被生活围追堵截,却仍努力自救。无论是全职主妇沈琳被迫重返职场变身个体户,还是名校毕业的沈磊因婚姻破裂信念崩塌,亦或是高薪程序员那隽在惊恐症中挣扎,每个人都在直面内心的危机。
有人质疑剧情悬浮,觉得普通百姓不该有百万年薪或房产焦虑,但真正的“凡人”并非只看收入高低,而是看他们在事儿上如何跌撞前行。那隽把好学生变成社畜后那种“不用扬鞭自奋蹄”的劲头写得入木三分,而沈琳夫妇面对失业与房贷的窘迫也足够真实刺骨。剧组更是细节控,连装修时挂个“那府”条幅这种过场戏都一丝不苟,透着正午阳光一贯的良心与趣味。
这部剧或许只精准击中的一线城市痛点,让底层观众觉得是无病呻吟,却让身处其中的人敲响了无数警钟。它揭示了梭罗能隐居瓦尔登湖是因为朋友买下了那块地,点破了世人慌张多为碎银几两,可偏偏就是这几两银子能解万种慌张。不同阶层的人确实难以完全共情,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别人的故事里照见自己的狼狈与坚持。
终究,这不是一部用来控诉或自怜的苦情戏,而是一曲关于中国人对家朴实追求的悲喜剧。无论贫富,大家怀着善意在生活的泥潭里摸爬滚打,有泪点也有笑点,这便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凡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