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世纪 30 年代的江南，报社职员林白萍撞见妻子林芷华与好友边仲膺的私情。尽管痛心疾首，他仍坚信妻子并非有意背叛，最终选择成全二人，辞职离家远走他乡。在另一座城市，白萍成为柳家小姐柳如烟的家庭教师，打破了如烟深闺中的沉闷生活。面对这位温文尔雅的男子，清纯俏丽的如烟情窦初开，从桌下调皮的试探到树丛中娇羞的窥视，两人最终跨越界限以身相许。
然而白萍心中始终难以割舍前妻，如烟也深知他们夫妻名分尚存。当白萍回家探望时，发现芷华已怀着他的孩子遁入空门。不愿拆散旧爱家庭的白萍，转而爱上了芷华的闺蜜张疏敏，命运却在此刻急转直下。如烟产下的孩子不幸夭折，栖身的庙宇又被士兵毁坏，她在逃难途中被疏敏的哥哥救起。
嫉妒让疏敏恐惧失去白萍，竟设计将如烟嫁给了一个糟老头，而白萍因顾虑重重对此保持沉默。绝望的如烟决心杀死负心人，却在混乱中误杀了张疏敏，自己也身陷囹圄。狱中，白萍紧紧搂住如烟，两人在爱恨交织中迎来了最后的告别。次日，如烟笑着走向刑场，临死前唱起那首熟悉的童谣，诉说着从少年游荡到老年为僧的命运无常。
这段悲剧不仅摧毁了如烟的生命，更在旁观者雨莹心中留下了深刻烙印。看着如烟穿着黑色旗袍、甩着水袖唱尽苦情，雨莹骨子里也染上了戏子般自轻自怜的情味。如烟曾在法庭上呐喊，质问为何穷人与残疾者便无权去爱，那份火辣辣的爱与恨成为了她生命的绝响。他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见证了那个时代情感与伦理的残酷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