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 年的北京城，青年学生樊家树意外闯入了两段截然不同的情缘。他嫌弃千金小姐何丽娜身上的飞扬跋扈，反倒对温婉聪慧的卖唱女沈凤喜一见倾心。这段三角关系里，沈国英旅长痴守何丽娜，而何丽娜却在樊家树的冷淡中逐渐反思自我，试图洗去一身戾气。
可惜乱世容不下单纯的儿女情长，军阀刘德柱的强权介入彻底粉碎了樊沈二人的美梦。沈凤喜为了保全爱人忍痛委身，这种在权势与旧爱间的摇摆，注定让她的结局充满悲剧色彩。原著那份对人性的深刻拷问，到了电视剧里却被硬生生改成了大团圆，总觉得少了些耐人寻味的余韵。
虽然剧情为了迎合观众改了走向，让渴望“鱼与熊掌兼得”的凤喜有了好下场，显得有些不合逻辑，但演员的表现确实亮眼。袁立一人分饰两角，将何丽娜的骄纵与沈凤喜的柔弱刻画得入木三分，难怪当年让观众念念不忘。就连那个会武功的侠女形象，也成了许多人心中最早的民国记忆。
这部戏或许在改编上留下了遗憾，抹去了张恨水笔下那份苍凉的现实感，但它依然承载了一代人的观剧情怀。看着熟悉的脸庞在旧时光里演绎悲欢离合，即便结局不再犀利，那份关于爱与命运的叹息依旧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