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片子透着股浓烈的北欧寒意,讲的是一个被血缘死死捆住的家庭悲剧。弟弟托马斯身患怪病,靠吸人血续命,两个哥哥德怀特和杰西为了让他活下去,不得不化身猎手,在周围制造死亡气息。这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怪兽片,而是一场在冰冷压抑中慢慢腐烂的日常。
德怀特试图逃离这窒息的牢笼,他花钱找性工作者帕姆聊天,只想在血腥味外喘口气,甚至动了私奔的念头。可杰西眼里只有家庭的完整,为了把弟弟和哥哥拽回正轨,他不惜杀掉那个可能带走德怀特的女人。这种极端的守护让良心与生存不断博弈,每一次杀人都是对人性的一次凌迟。
孤独的少年想交朋友,姐姐却想把新来的男孩变成“血包”,结果反被对方捅死,临死前还惦记着别浪费自己的血给弟弟喝。当所有被血缘要挟的牺牲都结束后,德怀特终于拉开那扇常年紧闭的窗帘,让阳光彻底终结了弟弟的生命。那一刻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开车离去时内心久违的释放。
影片用近乎收敛的镜头语言,把“吸血”变成了家庭羁绊的残酷隐喻。它不追求视觉奇观,却用悲伤孤独的基调让人窒息,仿佛在说有时候爱比怪物更可怕。看完只觉得荒诞又心酸,明明是个恐怖故事,却透着股令人哭笑不得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