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香港电影里的邪典之作,桂治洪导演的《蛇杀手》绝对是个绕不开的名字。这片子让年轻时的甘国亮独挑大梁,把一个被社会歧视、内心沉郁的变态青年演得入木三分。在港片史上,拿蛇当杀人凶器的题材可谓绝无仅有,导演不仅把血腥暴力卖到了极致,更难得的是讲透了一个善良青年如何一步步沦为杀人狂魔的过程。
有人把它和后来的《Ben》相比,说邵氏当年简直就是个神奇的实验田。主角比起那些只会养老鼠的自闭角色,能力范围直接横跨了蛇与蜥蜴两大流派,性格里也多了些嗜血的疯狂。虽然故事不同,但那种因童年阴影导致的异路同归,让人看完心里总堵着股说不清的滋味。人蛇之间那份诡异的友谊,竟也在惊悚中透出几分令人心碎的感人色彩。
如今再看这些镜头,或许会觉得有些多余,可恰恰是这种粗糙的生猛感,成了那个录像厅时代最珍贵的记忆。那时候大街小巷的录像厅如雨后春笋,邵氏片子带着点血腥和色情,就是主打的硬菜。特别是最后群蛇围堵大屋、肆意狂咬的那场戏,绝对是影史上最惊心动魄又令人作呕的一幕,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蛇这东西在片子里被刻画得极狠,对它好也咬人,不好也咬人,透着股冷血的无情。正是这种不可控的恐惧,配合杜琪峰后来都难以复制的独特镜头语言,让这部电影超越了单纯的感官刺激。它不只是在展示变态,更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记录了人性的扭曲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