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莎拉因饱受梦游与噩梦折磨,踏入大学的睡眠研究中心寻求解脱。然而当她在监测后醒来,周遭世界并未恢复如初,反而泛起一种令人不安的微妙错位感,仿佛跌入了现实与幻境的夹缝。
有人觉得这并非莎拉的独角戏,而是男医生怀特陷入的无限循环或深层幻想。那个曾在上一轮循环中自杀的女病人或许是所有混乱的源头,直到安妮看透虚妄,这场由他人意识编织的迷局才戛然而止。这种解读让故事从单纯的心理惊悚,变成了一场关于谁在梦见谁的哲学博弈。
影片后半段更像是在演绎现代版的庄周梦蝶,女主角或许从未做梦,她只是别人梦境中的投影。起初人们借由梦境释放现实中不敢做的叛逆冲动,那是另一个大胆的自我在肆意游走。而真正的勇敢,在于像男主那样主动选择“醒来”,即便这意味着要重新面对白天里那些让人唏嘘的社畜日常。
这部电影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它模糊了清醒与沉睡的边界,让观众也不禁怀疑自己此刻是否身处他人的梦中。它没有给出确凿的答案,只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恍惚感,提醒我们现实可能比梦境更加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