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女子玛戈特携暴躁丈夫迪特回到继承的古堡,本以为是场寻常的视察,却成了理智崩塌的开端。这座城堡仿佛有生命般吞噬着两人的关系,将现实与幻觉搅成一团混沌。
有人吐槽这片子沉闷得让人中途睡去两回,只为德语学习而来却大失所望,唯独那场群戏画面美得令人咋舌。这种极端的割裂感恰恰是它的特质:一边是枯燥到催眠的节奏,一边又是视觉上的极致盛宴。
更尖锐的声音直指其像极了电影学院学生的毕业作业,服化道精致到每一帧都无可挑剔,导演似乎沉醉于自我构建的黑色美学。然而叙事却是一地鸡毛,生硬堆砌的套娃结构和元叙事理论,掩盖不了动机的稚嫩与才华的局限,活脱脱一场自嗨式的尴尬表演。
但也有影迷在其中发现了惊喜连连的迷影彩蛋,从让·罗林的《铁玫瑰》头骨镜头,到曼森家族的阴影,再到巴瓦与法斯宾德的经典致敬。后半段那些诗意的意识流独白和象征隐喻,对于懂行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这部电影就像一面棱镜,折射出观众截然不同的面孔:有人看到空洞的炫技,有人读到深情的挽歌。或许它本就无意取悦所有人,只是固执地在古堡的幽暗角落里,完成了一场关于电影本身的私密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