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复工的影院里,《妙先生》带着彩条屋的光环悄然登场,这部由李凌霄执导的作品延续了《大护法》那种对人性善恶的冷峻拷问。它改编自不思凡的同名短片,试图在水墨晕染的画卷中,讲透一场关于“彼岸花”的残酷抉择。
有人觉得这份创作赤诚令人动容,却也被那故弄玄虚的叙事劝退,仿佛又陷入了晦涩难懂的迷宫。原本极具吸引力的人物设定,因编剧在细节上的粗糙处理而显得力道不足,尤其是那场号称打磨半年的结尾打戏,动作僵硬得让人瞬间出戏,直接拉垮了整体观感。若是将寻找前十一朵彼岸花的历程先做成番剧铺垫,或许比现在这样急促地搬上大银幕更合乎情理。
但也有观众在速食时代里捕捉到了它的独特韵味,感叹故事虽短却后劲十足,让人忍不住反复琢磨那些未解之谜:最初的恶从何而来?为何偏偏选中丁果?那些金色花朵背后的逻辑究竟指向何方。美丽的水墨风格勾勒出一个失落的桃花源,映射出现实中人们背负沉重后渐渐丢失的本真模样。
这部电影就像一枚滋味复杂的果子,爱者沉溺于其深邃的哲思与留白,厌者则困顿于其叙事的断裂与打斗的乏力。它或许不够完美,甚至显得有些孤傲,但在那份对善与恶的极致追问中,依然藏着值得细品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