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鱼男》把镜头对准了乡宪治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从小在排挤中长大,唯一的慰藉竟是日本料理亭里处理鱼肉时刀锋划过肌理的触感。那种冰冷的快感成了他压抑情绪的出口,最终促使他逃往日本,试图在门司港的语言学校里重启人生。
然而新环境并未带来救赎,反而让他撞见了人性更幽暗的角落。同学陈纷纷靠他人的奉承填补内心空洞,好友张怡文则在表面亲密下藏着强烈的嫉妒,这些复杂的人际纠葛让无法理解人心的乡宪治越陷越深。可惜影片对这种心理崩塌的刻画显得有些单薄,原本可以深挖的犯罪动机,最终却滑落进“得不到就毁掉”的俗套剧情里。
观众看完往往感到一阵寒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觉得浪费了对深刻人性的期待。有人直言这就是个关于多角单恋的平庸故事,连受害者为何招致祸端都缺乏理性的铺垫,只有杀鱼如杀人的隐喻显得格外刺眼。整部电影像是一条没处理干净的生鱼片,看似有题材的鲜度,吃起来却索然无味,只留下一个让人想远离的“神经病”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