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坊突然来了两个卖艺人，男的叫黑牛，壮实粗犷；女的唤白蛇，白净温婉。他们在孙少爷杨祖寿的照应下，借宿在杨家废弃的南园子。谁知次日白蛇临盆，生下一子取名马思乐，一家人便在此扎根。几年后抗战爆发，匪患四起，马思乐放羊未归，竟被三山六洞的土匪绑去，扬言要用孩子换白蛇。
这部片子透着浓浓的乡土味，和当时国联电影惯常的文艺调子大不相同。江青饰演的白蛇并非传说中那般妖媚灵动，反倒像个温弱苦情的“白蚕”，让人看着心疼。而孙越扮演的反派更是入木三分，那股子狠劲让人恨得牙痒痒，成了全片最抢眼的记忆点。
剧情看似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纠葛，真正撑起“男人”二字的却是那个名叫大雄的娘娘腔冯二叔。他善良仗义，敢孤身闯匪窝舍命救嫂子，比那些空有体魄的角色更像条汉子。可惜整体观感有些割裂，看完很难感受到原著应有的魅力，仿佛只剩下一地鸡毛的情感拉扯。
九十五分钟的片长里，有人冲着江青的容颜而去，有人却被那份沉重的命运感压得喘不过气。黑牛与白蛇的故事在乱世中显得渺小又无奈，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这不仅仅是一场换人质的博弈，更是一幅描绘人性在战火与贫困中挣扎的浮世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