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江南的郑曹两家因祖辈冤仇老死不相往来，而大清朝的摇摇欲坠更让这份仇恨在动荡中发酵。曹家表面维持着显赫家业，内里却早已腐烂不堪，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华丽囚笼。
老爷曹光器守着难言之隐，竟沉迷于用儿媳妇的胎盘炼药，终日念佛的夫人实则与下人偷情生下孽子耳朵。这个名叫耳朵的孩子穿梭在宅院阴影里，窥探着每个房间不可告人的秘密，成为家族灾难的见证者与推动者。
受西方思想影响的二少爷光汉试图开办火柴厂振兴民族工业，骨子里却透着懦弱，最终加入蓝衣会落得个斩首示众的下场。他的妻子玉楠在压抑中与瑞典机械师偷情，生下一个蓝眼睛的异种婴儿，自己在秋千上试图流产未果，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降临。
这部剧没有一个是讨喜的角色，从心狠手辣毒哑继子的姨太，到把庶出兄弟当玩物的小姐，人人都在欲望与礼教的撕扯中变得面目全非。黑白闪现的镜头语言将阴暗隐喻推向极致，让人看完只觉得恶心又战栗，仿佛做了一场关于人性崩坏的幻梦。
它不像普通的年代剧那样歌颂革命或批判封建，而是赤裸裸地展示在时代巨变前夜，一个大家族如何在内忧外患中分崩离析。当老太爷最终翻出自己年轻时被妻子偷偷收藏的科举考卷时，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了历史尘埃中一声无奈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