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划破寂静,世明迷迷糊糊接起来自台湾的长途邀请,几乎未加思索便踏上了旅程。当车子驶离高速进入市区,疲惫的他恍惚间竟看见街道倒退回一九六六年,一位美丽女子在街头凝望,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宿命感。
梦境与现实开始诡异重叠,梦中拉胡琴的女子身影愈发清晰,甚至连那扇记忆中的黄色大门也真实地矗立在街角。世明在街头漫步时突然剧烈反胃倒下,医院走廊里他再次与那名女子擦肩,半夜朦胧中仿佛听见她在隔壁世界低声哭泣。这种时空交错的迷离感,让原本普通的探友之旅变成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旧梦回响。
有人冲着范文芳的绝美容颜走进故事,却被结局那份沉甸甸的失落感击中,发现电影意境与预想截然不同;也有人嫌弃剧情老套、剪辑粗糙,甚至调侃原著作者柏杨都看不懂这片子。但更多观众记得的是年少时伴着蝉声看完此片,为那段跨越时空的凄美情缘哭湿了枕巾,只因为那个拉胡琴的身影实在太过动人。
这或许不是一部完美无缺的电影,演技参差不齐,叙事也带着几分晦涩难懂。可它偏偏用一种近乎执拗的梦幻氛围,让人在醒来后仍忍不住回望那扇黄色的门,揣测那段未曾圆满的情缘究竟藏在哪个时空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