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爵赫维为了捉弄急于继承家产的晚辈,竟躲进密室静待死亡,迫使众人必须苦守五年才能分得遗产。这出荒诞的闹剧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破案故事,而是一场融合了古堡传说与现代工业声响的奇特实验。影片在悬疑的外壳下,流淌着一种幽默而轻盈的调子,让人忍不住猜测那“柜中骷髅”究竟藏于何处。
最令人惊艳的莫过于那场光影秀,灯光与广播声道的交织仿佛让声音拥有了画面感,这种视听语言的处理甚至让人联想到塔可夫斯基的早期杰作。导演巧妙地利用电影手段召唤幽灵,让每个角色都显得立体鲜活,尤其是男主角那位顽皮可爱的女友,她播放的不知名小曲恰如其分地融入了剧情肌理。虽然结局并未彻底揭开杀人手法或叔父的逻辑动机,像是一碗管饱却略显单薄的白米饭,但这种留白反而构成了独特的意外之趣。
有人质疑这片子像个半成品,吊足了胃口却没给足谜底,连通往楼顶时死去的鸟与猫头鹰是否启发了希区柯克的《群鸟》都成了未解之谜。但正是在这种未完成感中,乔治·弗朗叙展现了堪比希区柯克的调度才华,用特兰蒂尼昂迷人的表演撑起了整部作品的魅力。它或许不够完美,却足够特别,让人在困惑中依然能感受到创作者那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