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牙山本是郊游露营的好去处,却成了五个流氓肆意妄为的猎场。高佬、病甩毛这帮人平日里偷鸡摸狗,直到撞见阿华兄妹与朋友在此扎营,歹念顿生。原本只是言语骚扰,转眼却演变成无法挽回的悲剧,阿玲在河边遭辱,阿华持斧追凶反被算计惨死山中。
即便警方介入,受害者的精神崩溃与村长的包庇让恶徒轻易逍遥法外,连作证村民也惨遭毒打。绝望的父亲不再寄望律法,决定亲手替儿女讨回血债,这种“爹版”复仇套路虽似美式剥削片,却在八十年代的香港拍出独特狠劲。导演在选角与场面调度上颇费心思,带着新浪潮的生猛与些许稚嫩,让整部电影透出浓烈的邪典气质。
观众一边感叹角色天真涉险的代价,一边为庄静而的遭遇唏嘘不已,那些令人不适的镜头无论真假,都成了银幕上抹不去的痛。结尾字幕那句“复仇者已主动投案”更是微妙,在那个尚未回归的年代,这并非为了过审的妥协,而是对私力救济结局的一种冷峻注脚。影片用极端的暴力撕开人性暗面,让人在战栗中反思正义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