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斯利是个打心底里讨厌人类的厌世者,她觉得人群嘈杂又虚伪,只想把自己关在世界的角落。可当真正的孤立无援降临时,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反而成了最刺耳的噪音,让她惊觉自己竟如此渴望哪怕一丝丝的连接。这种讽刺的处境逼得她不得不向一个荒诞的对象寻求慰藉——一只装在玻璃罐里的死老鼠。
这只名叫尤利西斯的老鼠穿着迷你燕尾服,成了她孤独世界里唯一的听众。艾恩斯利用想象力为它注入灵魂,把它当作学习交友的辅助轮,在这个新发现的关系网络中跌跌撞撞地练习对话。她对着罐子倾诉、争吵甚至开玩笑,仿佛那具小小的尸体真的能给出回应。这种看似疯癫的行为,实则是她在绝望中试图抓住人性温度的本能挣扎,既滑稽又透着令人心酸的真实感。
然而,并非所有观众都能接受这种怪诞的温情,有人直言观看过程简直是浪费时间,觉得对着死物自言自语的剧情过于沉闷拖沓。但恰恰是这种极致的孤独与荒谬的对抗,撕开了现代人内心最隐秘的伤口:我们害怕人群,却更恐惧绝对的无声。电影没有给出完美的治愈方案,只是把这份尴尬的依存关系赤裸裸地摆在眼前。最终,无论你是否买账,这个故事都让人忍不住反思,究竟什么是连接,什么又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