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陌生人的偶然相遇,竟成了通往庞大犯罪组织的入口。影片试图在暴力的过往中撕开一道口子,让主角寻找自我救赎与新生的可能。然而,这场关于人性与罪恶的博弈,在观众眼中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原本期待的大银幕沉浸感,被昏暗的画面和游移的焦点冲淡了不少。导演似乎急于给每个角色都贴上深刻的标签,结果让情绪变得用力过猛,连主角最后的痛哭都显得动机模糊,让人摸不着头脑是释然还是惋惜。那种刻意营造的留白缺失,把故事嚼碎了硬喂给观众,反而少了些回味的余地。
有人感叹这是“高工业低人口”社会的特有困境,地广人稀让毁尸灭迹变得轻而易举,破案不得不布下惊天大局。但在另一些人看来,澳洲导演非要把一桩普通案件拍出《七宗罪》般的宗教暗黑感,实在有些自恋得可爱。满屏的澳式大胡子和故作高深的黑雾镜头,更像是在炫耀导演的个人审美,而非服务于那个本就源自真实事件的朴素剧本。
尽管音效设计精妙,电子噪音层层递进营造出压抑氛围,但整体观感仍难掩形式大于内容的尴尬。当技术上的炫技掩盖不住叙事逻辑的生硬,那些所谓的深刻反基督隐喻便显得有些滑稽。这或许就是一部野心勃勃却最终迷失在自我表达中的作品,留给观众的只有复杂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