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托什在丈夫于宗教暴动中殉职后,不仅被婆婆扫地出门,更被迫披上警服继承亡夫职位。这位毫无背景的新手女警,瞬间被抛进一个滥用职权、推诿塞责的男性主导世界。她接手的第一个任务竟是将一具低种姓女孩的尸体背往太平间,只因同事们不愿让“不洁”玷污双手。
这起惨案成了撕开印度社会伤疤的利刃,将性别压迫与种姓制度血淋淋地并置在一起。桑托什在高级女督察莎玛的提携下联手办案,却逐渐发现正义的边界模糊得令人心惊。为了震慑针对女性的暴力,她们甚至不惜虐杀一名男性疑犯;而面对高种姓权贵对底层女性的践踏,执法者反而成了帮凶。莎玛这个角色尤为复杂,她既真心保护桑托什,又熟练地利用体制规则草菅人命,那种亦师亦友却充满操控的关系令人不寒而栗。
老警察那句“国家有两种不可触碰的人”,道尽了服务于权贵的无奈与荒谬:牺牲一个无辜者来换取表面的治安稳定,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常态。桑托什在权力滥用与主体性丧失的夹缝中不断迷失又清醒,最终意识到所谓的伸张正义不过是另一场合谋。夜色笼罩下,她选择登上离开的火车,将孟买的喧嚣抛在身后,试图在流动的光影中寻找重新开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