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角咀的旧楼里,住着长得不帅、头脑平平的麦兜。他和妈妈麦太太日子过得紧巴巴,心里却总飘着七彩的幻想泡泡。从马尔代夫的椰林树影到奥运金牌的“抢包山”梦,这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期待,构成了他平凡却幸福的童年底色。
最让人鼻酸的,是那只从未真正吃进嘴里的圣诞火鸡。麦兜后来才明白,火鸡最美味的时刻,其实在未吃和第一口之间,往后不过是机械地吞咽。这份领悟在他长大后的婚宴上、在母亲火化的那天突然浮现,原来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真的不行。
小时候觉得蠢和肥很好笑,长大后才发现,蠢会导致失败,肥也换不来大力气。这个世界硬邦邦的,未必容得下做梦,失望的时候一点也不好笑。但麦兜并没有被现实击碎,他只是带着那份原初的纯净,继续在这个未必完美的世界里前行。
影片用孩童的纯真包裹了港人朴实的生存缩影,让人在笑声中尝到生活的酸楚。它告诉我们,纵使人生不顺、梦想落空,也不妨碍我们去爱、去感受和付出。那不是缺陷,只是我们不再活在梦中,而是学会了在清醒中温柔地拥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