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托德考砸了法律考试,富克斯也丢了时尚圈的工作,两个失意的男人躲进一家家庭旅店,却一头撞进诡异的预兆里。树林里吊死的麻雀、突兀的木头、天花板上蔓延的黑渍,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在房间里发酵。
在这座充满怪诞符号的屋子里,维尔托德疯狂迷恋上一位刚嫁给著名建筑师的年轻女子,情感炽热得近乎病态。当第三只被吊起的动物变成由他亲手挂上的猫时,那种神经质的冲动似乎正指向更可怕的终点——下一个悬在树上的,会不会是人?导演祖拉斯基用毫无条理却魅力四射的镜头,让角色在喋喋不休的哲学对白中袒露真实而破碎的情感。
观看这部电影像是一场高强度的精神洗礼,过量炮火般的意象和随兴而至的大段台词让人身心俱疲却又欲罢不能。那些折纸红唇般的亲吻与上吊的动物尸体,构成了独属于祖拉斯基的邪门美学,完全不屑于迎合大众口味。作为他的遗作,影片在打破传统叙事的狂乱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创造力,让人在冷汗直流中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无法被定义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