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影片将镜头对准 1961 年耶鲁大学那场令人胆寒的服从电击实验,试图揭开普通人如何在规则驱使下沦为无意识杀手的真相。故事里电压不断攀升直至超越人类极限,教授在目睹一切后开始怀疑人性,认为大众不过是受人操纵的傀儡。
然而观影体验却充满矛盾,有人觉得它只是煞有介事地复述已知案例,缺乏对道德争议的真正自省,连主角的私生活也显得平淡无味。彼得·萨斯加德的表演被批评为淡如水,整体风格在纪实与艺术化之间摇摆不定,仿佛两头不到岸,最终在水中央遇溺。
但也有声音盛赞其形式上的大胆颠覆,舞台化的布景、戏中戏结构以及具象化的隐喻,成功制造出强烈的间离感。主角打破第四面墙直接对话观众,虽然让电影染上了教学短片的色彩,却被部分人视为一场大型的声音诱惑,用碎片化叙事串联起主角的一生。
这种极端的两极评价恰恰印证了电影本身的主题:我们既是观察者也是参与者,既相信又怀疑。它或许没能给出关于人性的完美洞见,却用一种近乎实验的方式,强迫观众直面内心那个可能被操纵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