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森林里,诺兰双手反绑在树上,绝望地等待救援。导演马克·施科尔曼试图用这片封闭的自然空间制造幽闭恐惧,讲述一个关于生存与怜悯的故事。这部入选“奇幻电影节”的小众作品,本指望以独特的视角打动观众,却在上映后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很多影迷觉得这简直是一场灾难,尤其是冲着上影节去的观众,更是大呼后悔。影片大部分时间只有两个演员,受害者苦苦挣扎,加害者却像个只会打太极的 AI 客服,句句回应却毫无实质。那种期待剧情反转的心情,最终变成了对“谜语人”式叙事的极度厌烦,直到结尾生硬地揭开真相,让人只想快进逃离。
更让人出戏的是那些违背常识的设定,一个快要脱水而死的人,竟然还能目光炯炯、大吼大叫甚至反手割断绳索飞跃伤人。导演似乎只想套用“以牙还牙”的道德寓言,却忽略了基本的生理逻辑,让所谓的惩罚显得幼稚可笑。有观众调侃男主这体格早该去漫威报到,而不是在这里演一出蹩脚的受难记。
这场历时九天的拍摄之旅,最终留给观众的只有困惑和无奈。虽然风景尚可,导演也远道而来出席见面会,但故事内核的空洞和价值观的生硬灌输,让整部电影沦为一场尴尬的自我感动。原本严肃的惊悚题材,就这样在逻辑崩塌中变成了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