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的女孩》本是一对表姐妹跨越二十年的救赎史诗,讲述田恬逃离毒窟后投奔决裂多年的表姐方笛,试图在犯罪分子的紧逼下重新咬合命运齿轮。然而许多观众走出影院时,感受到的并非飞翔的自由,而是如坐针毡的窒息,甚至戏称片名该改为《想死的女孩》或留待博物馆日作为考古文物展出。
影片被批评叙事拖沓且逻辑断裂,仿佛七十年代禁毒宣传片与强行植入的生育议题生硬拼接,充满了老掉牙的俗套桥段。毒贩养人注射毒品的动机成谜,角色行为缺乏基本逻辑,就像一篇为了完成任务而搭建场景的应试作文,灯光一亮便上演着空洞无力的表演。那种掀桌尖叫的陈旧剧情和晃动却虚无的镜头语言,让整部电影显得聒噪又土俗,完全浪费了柏林电影节先锋女性主义的期待语境。
好在演员的表现成为这片荒芜中唯一的绿意,文淇用天赋般的生命力撑起了单薄的方笛,水中吊威亚与默默流泪的瞬间超越了精准,淌出额外的动人质感。相比之下刘浩存虽显拘谨做作,但老杨与周游等男配角也凭实力将工具人角色演绎得足够丰满,勉强挽回了些许观感。只是当母亲喊出“下辈子还”这种八点档台词时,再好的演技也难救审美上的彻底崩塌。
归根结底,这是一部创作意图不纯粹导致全方位失真的作品,欲望太多反而弄丢了最珍贵的“真”。观众用中途离场表达态度,不仅是对烂片的拒绝,更是对那种把观众当傻子糊弄的创作傲慢比出的无声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