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历克塞·巴拉巴诺夫的绝唱《我也想要》,讲的是一个刚结束枪战的恶毒土匪,跌跌撞撞闯进音乐家奥列格的屋子,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故事听着像荒诞的公路片开端,却裹挟着导演一贯的灰暗与冷酷,仿佛注定要驶向某个无法回头的终点。
影片里那群怪人凑成了一支诡异的队伍:服刑的老友、老友的父亲,还有个搭便车的哲学系姑娘。姑娘自嘲大学白读,除了出卖身体无处可去,只有灌下烈酒才能忍受那些丑陋的客人。他们一路向北,冲着核辐射区去寻找所谓的“幸福”,这种追寻在满目疮痍的现实面前,显得既虚幻又充满隐喻,像极了是对塔可夫斯基《潜行者》的一次后现代式注解。
看着银幕上这些角色,难免让人联想到戏外那场令人唏嘘的宿命诅咒。从《兄弟》的小邦德诺夫到《棺材 200》的魔警,再到导演本人,似乎都未能逃脱死亡的阴影,让这部电影蒙上了一层真实的悲凉。原本对幸福的狂热追逐,最终化作了一记巨大的反讽,只留下无尽的苍凉在风雪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