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突发一场神经瘟疫,记忆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从人类脑中消失。电影《余烬》便设定在这个荒诞又寂静的世界里,幸存者们茫然地游荡,试图在破碎的日常中重新拼凑出“意义”与“联系”。这原本是一个极具张力的科幻切口,却意外地走上了一条暧昧不明的文艺小路。
影片花了大篇幅展示失忆后的众生相,有人因遗忘痛苦而解脱,有人却在无意识的混沌中活得怡然自得。导演似乎刻意回避了解释灾难的成因,始终不肯捅破那层神秘的窗户纸,让观众跟着角色在现象表面打转了整整八十五分钟。这种处理方式让期待硬核科幻解答的观众感到莫名其妙,仿佛看了一场没有谜底的大型行为艺术。
创意的骨架其实非常迷人,可惜血肉填充得不够均衡,导致作品在科幻逻辑与文艺抒情之间失去了重心。如果导演能更巧妙地利用这个高概念背景,深入挖掘人性在记忆真空下的异变,本可以成就一部不凡之作。如今它更像是一个未完成的实验,留下了满屏的疑问和一声无奈的叹息。